得替你受这份罪啊。呜呜···”“哎!大娘你别哭了。你要是实在不知道干什么,那就去找找还有没有受伤的兄弟,或是帮忙收敛一下兄弟们的尸首行吗?”凉王耐着性子问婆婆,这可把婆婆问傻啦。“啊?!我、我、我不行的。我呆照顾天翼。”婆婆哭丧着脸,为难的看着儿子。“大师兄这有我们呢,你去吧!要不你给大师兄缝针,我们跟大师嫂出去找伤号。”“这、这不行啊!我缝不了,我害怕!别!别让我出去。”婆婆近乎与哀求的说。“那就去收拾房间,给大师兄他们养伤。总之别在我们面前闹哄就行了。”一听这个婆婆赶紧应下,收拾屋子去了。我稍稍平复些,“王爷府上有多少人啊?现在死了多少?伤了多少?能用的人还有多少啊?你不去问问啊?昨天夜里烧了多少间房子啊?怎么修葺啊?你有章程了吗?昨天的刺客是什么来路啊?你不去准备准备啊?他们要是今晚再来,咱们怎么防御啊?”我一紧张话就多,连珠炮似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凉王被我问道懵了圈,方天翼却突然睁开了眼。他没力气说话了,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小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