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骚货给搜刮了去败掉了吗?!余下一点点,还被你的债主们都给抢去分啦。他们就够惨的啦!你还想怎么样?让他们全都去睡大街吗?!你不嫌丢人啊?!”老太妃一通咋响。“娘啊!我觉的小月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挣下一片家业不易啊!都分家了,他们还在我家白吃白喝了这么久,也够了。是该走了。诚王府只剩的两栋房子了,这是我最后一点点家业啦。要不是应着一定还债!估计老百姓早就给拆走了。王子犯法与庶民!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前几年,顶着王爷的头衔,要饭睡大街的也有的是!我们家自身难保,还顾的了谁啊?!”程隆蔫不溜丢的说道。“你!好!!!这个见不得天日的女人!她的面具不就价值连城吗?!”老太妃骂道!“娘不是不承认小月的身份吗?有什么理由动人家的嫁妆?就算你承认,那也没有丈夫动妻子嫁妆的里啊?这个脸,儿子还是要的。”程隆徐徐道来。“都什么时候啦?你还讲那些?!一家人都快揭不开锅了,维护王府的体面才最重要!说到底,她不过是华家流落在外的孽种!让她进王府的大门---”“够了!娘!小月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看不起她,就是看不起我!我早产,你怕养不活,一生下来就把我扔给了我爷爷。是华奶娘,卞奶娘,秦奶娘,扔下自己的孩子,一天天把我揣在怀里,才磕磕绊绊的养活过来的。你从不疼我!从不待见我!不管我怎么讨好你,你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