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想清楚了当年的事情,但是却就是盼着对方跟自己先低头,如今天人永隔,想想当初的较劲真的是没意思的很。
“爷爷,那您怎么想呢?”一边的霍廷晟怕沈清燃为难,因此站出来问道。
“糟老头子!越是危急关头越出来添乱。”老爷子骂了一声,半天没有说话。
对面的石松和石飞飞,看老爷子的样子,便知道,恐怕是没戏了,脸色略有些尴尬。
谁知道,还不等两个人道别离开,老爷子长出了一口气,“廷晟啊,你陪我去楼上一趟。石家小子,你先别走。”
大约十分钟之后,霍廷晟扶着老爷子从楼上下来。
老爷子走的十分艰难,但是眼眸中,却带着些许的坚定,只是眼圈微微的发红,不知道是不是哭过一场。
在霍廷晟的搀扶下,老爷子艰难的走到石松的面前,缓缓地,展开他布满了老年斑的手,手心里面,躺着一个已经很旧的铁片,那铁片已经失去了光泽,上面,还隐约的看得见是什么的商标。
“这是?”石松看向那铁片,有些迟疑。
老爷子看向那铁片,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啊,是我跟老吴头和老.江头的信物!”老爷子说着,嘴角微微勾起,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当年的三人,可谓是情同手足,三个人学着电视上拜了把子,没有什么能够作为凭证的,就将当时喝的高粱酒的瓶盖拆下来,然后捻平了,当成信物。
这一留,就是留了几十年。
“老.江头走了,如今,老吴头也走了,两个老小子到最后就留下我一个人!”他说的很慢
第610章 三结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