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着那根新换的木桩子上下打量。
知晚正好看见这一幕,呼吸一紧——旧的那一根是她那日心烦用剑砍烂的。
不过仆役们见武场的设施坏了,自己主动调换也很正常,表哥这么看,是有什么不妥吗?
她不想私下里跟表哥说话,便快步转身想要离开。
没想到表哥却慢慢悠悠地喊道:“走那么快干嘛?说说,为什么砍烂我的木桩?”
知晚只能停下,却并不想跨过院子,只隔着院墙透过轩窗道:“原本就快要稀烂的木桩子,手下没控制好力道,自然要烂的,大不了,我赔个新的给你便是了……”
成天复走过来,没说原来的木桩也是新换不久的,可不是几下就能砸烂的。
他将胳膊搭在了轩窗边,轻笑着道:“是有烦心事儿?我听看护武场的仆役说,你砍木桩子的力道,比战场的屠夫都骇人。”
知晚不看他,只将背靠在墙上,抬头望天低低问:“你是故意那么对公主的?明明这桩姻缘好处甚多,公主也并非那种娇蛮不讲理的,你为何不愿?”
成天复直起身子,漫不经心道:“别人不清楚就罢了,你为何还要问?再说公主金枝玉叶,自然要配更好的,我母亲也就是想想觉得好,待真娶了,她第一个吃不消……”
知晚扭头冲着窗户道:“所以,你自己挑拣的,便是个能将你母亲伺候明白的?”
她一直都想不透表哥为什么喜欢自己。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表哥真的能找到许多强过自己的。
若是他怕母亲受气,所以才看上了一直在盛家寄养的自己,倒是有情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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