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到屋子里后,朝着她的樱唇便狠狠啄吻了下去……
待二人稍微分开时,知晚只觉得心鼓咚咚响,腿都有些软了,低声问着不正经的远房表哥:“你这般会……以前有没有跟金廉元逛花楼找过姑娘……”
成天复挑眉道:“我若干过这事,哪里需要我讲,你前任未婚夫这个大嘴巴便抢着跟你告状了……倒是你,以前女儿节跟世子爷游湖的时候,他可曾对你不规矩?”
知晚听了他这坛迟来的陈醋开坛,忍不住笑道:“我那时多小,人家世子爷正眼都不看我呢,满心都是画舫上的花魁娘子。再说那日我走了一半,不就被世子爷甩给你了吗?”
成天复听了颇有暴殄天物的感慨:“早知你是我未来的娘子,我那日绝不应该带着你下棋,真应该好好带你玩玩,也省得你后来这般难搞。”
知晚轻轻推着他,让他坐在了椅子上,然后伸出纤指替他挑拣头发里的黍米粒子,胡闹了一场后,也该说些被打断的的正事了。
“这位荣夫人应该是奉了她家公之命有备而来,刻意来接近我。看来给你这位知县几记硬拳之后,便要赏你些软饭来吃了。不过这次你罚他盐税,他搞了这么一出,岂不是坑苦了治下大批的盐工和盐商?等盐价提上来后,那些贫苦的百姓再买盐,又要多付出许多的价格……山东刚刚闹了旱灾,不知有多少黎民百姓正在路边卖儿卖女,只求用亲生骨肉换得一捧米来……”
她说这话时,声音低低的,显然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人牙子手里,与那些被典卖的孩子一起抱头痛哭的悲惨经历。
成天复想到她曾经的遭遇,心里也跟着一阵疼,他起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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