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涉甚深的各方会找左大人相谈。
其实这也是一次考验。
田家急切露骨得简直没眼看,他那个大儿子慈宁王这次倒是老实,只跟左大人谈了谈他当年进川的往事,倒是没有叮嘱左大人什么,看上去更像是刺探。
至于他的这位久久不曾理政的国储太子,倒是交了一份漂亮的考卷。
病弱多年的国储参政,真是一心梳理盐务,更是整理了两大箱子关于川中盐务要义的拓印册子,让左大人代为转交给川中省府县下的几个官员们。
他这个久病缠身的儿子,不亏是先皇后一手带大的孩子,心胸眼界不俗,并未搞些结党谋私的勾当。
顺和帝这一辈子,在朝堂上做的事情,就是拨拉秤砣,维系旧臣新宠之间的平衡。
固然朝堂一团和气,可是如此一来,也没能留下什么可以名垂青史的帝王韬略。
如今回首,老皇帝颇多遗憾,也唯有寄希望自己的继任者能够去除积弊,稳固大西的根基。
但是有一样,他不希望自己身后,子嗣之间互相倾轧,落得兄弟阋墙的结局。
可是方才成天复之言,明显要翻旧账。
重审柳鹤疏的案子?最后能查出个什么?
他这个做帝王的也心知肚明,到时候他的那个大儿子年轻张狂时做下的龌蹉事情,尽显人前。
而田皇后跟她兄弟的丑事也落得天下皆知!他苦心维护了一世圣贤君王的脸面,要被扯下大半!
他老了,不需要年轻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美好品质,而君王,也从来不是刚正不阿的青天老爷!
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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