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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用他的钱。”我如实说道。
“那你用谁的钱结账?”他突然踩刹车,脸色更加凝重。
“放心——不是你们家的!”我把钱递回去,他却没有接手,反而更加急躁地侧身质问我:“那是谁!”
不花他家的钱也要刨根问底?这多事的家伙不会又要说什么花别人的钱坏了他家的名声吧?
“说呀!到底是谁给你的钱?”古铜男突然较真起来,抓住我的肩膀逼着我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无理取闹,我不耐烦地挣开他:“是我朋友啦!”
“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是忌日party那天像色狼一样死死抱住你的淫虫吗?”他执着地对上我的视线,紧张得像个吃醋的小丈夫。
听到他对严大松的形容,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见蓝暻白脸色转阴,我才忍住笑说道:“不是他,是他的妹妹。”
“哼!不管是谁,你都尽快把钱还给人家!以后少跟他们家的人往来!”转过脸去,蓝暻白又发动车子,但语气里似乎已经没有愠怒的情绪了。
被他吃醋的发作一搅和,前一刻被拒绝的心酸竟意外地减淡了不少,想起绅士翻译说过的话,我经不住好奇问驾车的人:“除了我长得像你们爸爸喜欢的女人,你喜欢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原因?”
“不要强调这种不知羞耻的话!那四个字这辈子休想我再重复一遍!想说什么直接点!”蓝暻白故意扯着嗓门嚷嚷,但他涨红的脸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这个爱吃醋的家伙居然还容易脸红!
“我想再看一
把我推向古铜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