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你都懂的兄弟,说出来就不太厚道了啊…”
“也是,副会魅力无边,片叶不沾身的本事实在高明。”
许放悻悻然,却也不反驳,他既不缺脑皮囊又好还有个好爹,浪点怎么了?
倒是左青生…
他摸了摸下巴,面色也开始浮上担忧,这时候,台上陆陆续续开始报幕。
许放面色一喜,指着台中央握着话筒正讲话的女生,咂摸道,“阿佑,你看那个怎么样?那小腰细的,能受的住么?那声音,叫床肯定…”
左青生侧过脸,看他两眼放光的比划,毫不留情道,“周缈的爸爸是市长,舅舅是市委书记。”
身旁立刻没了声响,许放低低道,“我不是徒有色心嘛。”
这边刚说完,周缈就提着裙摆下了台,迪奥的缎面塔夫绸长裙配御木本珍珠项链,浑然天成的端庄大方。
灯光倏忽暗了下来,再次亮起时,台上身穿嫁衣的女子盖着盖头,正跪在临时搭建好的喜堂前。
左青生被突然的灯光刺激的眯了眯眼,许放低咒一声,一阵古典乐缓缓流淌而出。
租来的衣服和鞋子质量低劣,但绣花却是极好看的,嫁衣有些灰扑扑的,本该是正红色的,在灯光的照耀下竟成了紫红,意外衬得女子格外光彩照人。
她素手轻挑,竟是自己掀开了盖头。
许放在看见台上人的那一刻,身子都仿佛被定住了,张着嘴半天讲不出话。
许久才反应过来,他激动的拍着左青生的肩膀,“我靠!阿佑!这他妈不是那小叁吗?”
左青生被他一席话弄得一头雾
鹂雀琼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