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低喃,红肿的阴蒂可怜的引诱着他,他掰开她的阴唇,身下一挺,入了大半。
她整个人都像被劈开一样痛苦,泪水决堤,安春来死命撞着他的身体,声音拔高,“你出去!混蛋!”
“想被别人听到?”左青生不如她愿,湿热的甬道紧紧吸着他的龟头,爽的他头皮发麻,声音不自觉也带了点喘,“但我不愿意呢,宝贝。”
水声渐起,阴囊拍打着阴户,左青生离了几寸,去摸两人的交合处,她的水多到不用润滑就能吃下他。
只不过…为什么没有捅破…
难道?
他咬牙,看身前那个被干的眼尾发红的姑娘,几乎暴虐的咬住她的锁骨,“跟别人做过?”
安春来沉默不语。
他狠狠的挺进,破开她吸附上来的媚肉,不顾她被领带勒的发紧的手腕,将人按在玻璃窗前,沾着淫水的肉棒,从后面毫不怜惜的进入她,又问,“是贺归?”
他几乎咬牙切齿,见她闭上了眼睛不语的模样,眸中像是一潭经年死水,不知何时就要结成冰,“还是别人?嗯?老子在问你话!安春来!”
她被门外的敲门声吓得睁开了眼,有些惊讶他居然是知道她的名字的。
他自然听见了敲门声,门外还时不时传来埋怨的声音。
“什么啊?这里间的门怎么锁了?”
“有没有人啊?谁这么缺德?”
“无语了,谁在里面干嘛呀?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玉面阎罗身下耸动不停,故意磨她的穴深处的软肉,安春来死死捂住嘴巴,不让
风月戏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