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操了没几分钟就说不行,结果做完跑路的时候不带喘,厕所给他口,没几分钟就嘴巴酸不想含,又是没几分钟就哭,真他妈是水做的。
他都怕哪天做完她直接带球跑的远远的了。
“安春来,你给老子娇气个什么劲儿?”他见她还是没反应,左青生扶额,眉心突突的跳,“贺归这么惯着你?他有女朋友你不知道?”
说完,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他真就又贱又寸呗,明明知道她喜欢的是贺归,自己又赶鸭子上架去找不痛快。
安春来又羞又气,白了他一眼,气呼呼下车,不理他直直往前走。
知道了他的身份比不知道让她更难受,更加束手束脚许多。
她能做什么呢?她怎么面对贺归呢?贺归眼里只有姜荷,现在她又被他死党上了,她就更没机会了。
想到这,泪就止不住流,她边擦边在心里问候左青生的祖宗十八代。
“喂…”
没人理
“喂…”
还是没停
左青生跑的很快,没几步就把人揽进了怀,不顾她的挣扎,去抹她脸上的泪,想出口的脏话,全在看到她红红的眼眶时止住,他无奈,
“被老子操了这么亏?”
“就这么喜欢贺归这个王八蛋?”
“不许说他!”她扬起脸大声反驳,瞄见少年的脸色铁青,声音又弱了下去。
“怕我?”他稳了稳心思,撇开话题,指腹一寸寸的揩她的泪珠,“行了,别他…哭了,丑死了。”
“不饿啊你,跟我较什么劲?”
安春来想,怎么
五迷三道(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