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意在院中一边晒太阳一边看书,堆雪般的肌肤要在阳光下晒化了一般,眉眼剔透,给人一种疏淡无邪之感。
卫谚不免多瞧了一眼,总觉着沈迟意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手指轻叩院中石桌:“你要的东西备齐了。”
沈迟意头也不抬地吩咐:“帮我摆好。”
卫谚稍稍侧头看向她,微笑问了句:“蹬鼻子上脸?”
沈迟意放下手里的书卷,似乎才看到他似的,故作讶异:“我以为世子会派下人过来呢,没想到世子竟亲自来给我送这些杂物了。”
她说完又闲闲道:“世子这话可真让我伤心,这画又不是为我自己做的,我可是为了让王府免于朝廷责难,这才答应帮王爷作画,我一派热心快肠,世子竟这般出言辱我。”
两人隔着一方石桌,卫谚逆着光微微俯下身,白皙的脸被阴影遮盖住了一半,然后…他冲她勾了下手指:“有没人有跟你说过,你特别…”
沈迟意挤兑他挤兑的正痛快,听他话说了一半,难免好奇地探了探头。
他慢条斯理地道:“欠管教。”
沈迟意眉心跳了跳,觉着自己再说下去,恐怕要面临肉体伤害了。她权衡片刻,展开他带来的一卷宣纸,在底下垫上上好的羊毛毡:“我要开始作画了。”
这已经是非常明显的逐客令,卫谚便也直起身:“我从未听过你擅作画。”
这倒是真的,原身知道卫谚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对他生活的点滴了如指掌,而她擅长的,喜欢的,厌恶的,以及她为卫谚花过的心思,可能卫谚这辈子都没可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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