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
她眉目楚楚,可性子却绝不是任人摧折的,若换成寻常女子,遇到这等事,只怕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哪里还生得起反抗之心?
卫谚心头微动,简单道:“哦?”
沈迟意缓了缓神色:“所以我向世子陈明此事,一是为了不受李贼摆布,二也是为了自保自救…”她沉吟道:“若世子能够捉拿到李钰,能否能从他那里搜出解药,交予我?”
她这般提出条件,倒比什么都不提更可信些。卫谚瞥了她一眼,忽的伸手,修长五指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脉象有些虚散,不像是寻常康健的脉象,卫谚两只搭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着细嫩幼滑的肌肤,似在思量什么。
沈迟意被他碰的极不自在,忍不住想抽回手,出声打断他:“世子?”
卫谚指尖刚触及轻微的脉动和细滑的肌肤,突然被打断,见她一脸介意,他有些不悦。
碰一下怎么了?
卫谚微哼了声,才收敛思绪,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忽问道:“对此事,你可有主意?“既然要向卫谚投诚,自然少不了献计,不然反倒显得可疑。沈迟意道出早就准备好的言词:“此事刻不容缓,为今之计,只有换条路子,先避开李钰设下的陷阱,然后再想法儿捉拿李钰。”
卫谚不置可否:“此事我会查证。”他淡道:“你近来不要随意出入王府,也勿和外人接触。”
这是必要的隔离和提防,沈迟意毫无异议地接受了:“好。”
她也没指望只言片语就能打动卫谚,见火候差不多,便主动起身告辞。
卫谚神色微松,凝望她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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