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他迟疑道:“当时是我一时情急,事后知道此事与你无关,我岂会伤你?”
沈迟意又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卫谚只得抛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话题:“我来是想告诉你,抓到李钰了。”
沈迟意神色一动,果然肃了神色:“然后呢?”
卫谚沉吟道:“我正命人上刑,令他交出解药。”
沈迟意想到沈家军械案,心头一动:“我想单独见见他。”李钰是隐楼的人,对沈家军械案的内情应该知道不少,她实在想不明白,父亲那样忠于朝廷的人,为何会做出私藏军械之事呢?只怕是有人在背后蓄意陷害,那陷害之人又是谁?
卫谚皱了下眉,似有些不乐:“你见他做什么?”
沈迟意抿了抿唇:“李钰毕竟曾经和我家关系亲厚,我有些私事要问他。”
卫谚本想拒绝,瞧她一脸冷意,微哼了声:“给你半个时辰。”
沈迟意点头应了,又一瞥卫谚:“夜深了,我这人冷血自私,蛇蝎心肠,世子还是尽早回去吧,免得被我趁着夜深毒害了。”
“这时候该惧的是你不是我吧?”卫谚轻嗤:“你倒是跟我说说,这般深夜,你打算怎么毒害我?”
沈迟意面色一沉,又不说话了。
卫谚讨了个没趣,又哼了声,转身走了。
……
卫谚虽说烦人,不过办事倒颇为老道,他没把李钰关押到军营里头,而是关押到别院的地牢里,毕竟李钰也是朝廷命官,若死在他军营里,少不得要和朝廷一番扯皮,只有死在别处,他才好把事情推给山贼恶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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