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意平时吃十来个也就能饱,这回不知不觉胃口大开,竟吃了近二十个,她感到肚子都有点鼓了,忙放下瓷勺:“我吃饱了。”
卫谚是按男子饭量做的,见里头还剩下一半,不觉皱眉:“再吃几个。”
沈迟意摇头,尽量抿着嘴,不让自己打嗝:“吃不下了。”
她本来想让卫谚把剩下的倒了,他瞧她吃的满足,自己也有些饿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另外一把瓷勺,低头吃她剩的半碗鱼兜。
沈迟意张大了嘴:“那是我吃剩…”
卫谚风卷残云一般,很快把剩下的半碗吃完,见她满面错愕,不以为意:“急行军的时候,别说是剩饭了,有时候都得吃生的,刚好我也饿了。”
卫谚也不知道想干什么,吃完了东西也不急着走,叫了两盏滚烫甜汤,在她房里一口一口啜着。
沈迟意拧了下眉,忍下赶人的冲动,跟他比定力似的,也慢慢啜着甜汤。
这驿馆甚是简陋,隔音也不大好,左右房间的声音都能模糊听到一些,就在两人喝茶较劲的时候,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女子如泣似诉的低哭和男人沉重的喘息,隔壁两人似乎也怕扰民,忘情一瞬之后,连忙压低了声音,只模糊地传来木床摇晃的响动。
沈迟意脸色一僵。
卫谚余光一直有意无意地关注沈迟意,听到这短促有力的声音,也没多想,随口寻了个话头:“隔壁两口子打架了?”
沈迟意没想到卫谚还是一纯情少男,脸上不自在之色更浓,没好气道:“不是。”她鄙夷地看了卫谚一眼:“不是世子想的那种打架。”
隔壁木
第20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