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中人了?”
卫谚目光落到他短了半截的腿上,神色微冷,原本有些昏蒙的灵台为之一清。
他喜欢谁都不会喜欢沈泽之女。
他缓缓收回目光,语调冷清却斩钉截铁:“没有。”
……
沈迟意被两个军婆扶着,在一片昏暗和哀嚎挣扎中不知走了多久,走到她微有惶然的时候,军婆才停了脚步,取下她眼上蒙着的布巾:“到了。”
另一个军婆冷淡道:“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沈迟意轻轻点头,两个军婆转身站到不远处。
牢中的沈熠听到动静,身子微微动了下,却没有睁开眼。他双眸紧闭,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咳。
哪怕他不是沈迟意真正的兄长,但受原身的情绪影响,沈迟意见到原本俊美英挺的沈熠这般清瘦,不禁鼻尖一酸,微哽地唤了声:“大哥…”
沈熠眼珠转了几下,似乎在分辨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过了会儿,他才睁开眼,看到立在火把旁的沈迟意。
他惊愕地睁大了眼,冲过来抓住牢门,声音却带了疑惑:“阿稚?”他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变,大惊之下重重咳嗽了起来:“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你也被抓进来了?此案还未定下,他们安敢牵连女眷?”
不怪他面色惶然,他这等大男人犯案,最惨不过掉了脑袋或者千刀万剐,但阿稚若是被牵连入狱就不一样了,不是被狱卒轮番亵玩,就是充入教坊司为娼,一生沦为达官贵人取乐的工具,那当真是生不如死。
所以朝廷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若朝中臣子犯案,除非案情定了,否则女眷是不能动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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