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暗自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对瑞阳王动手,不然等会乐子可就大了,现在她又不好直接离开,只好寻了张杌子坐着。
等了几炷香的功夫,方才那个侍女再次走进来,躬身道:“沈侧妃,王爷暂时不能回来了,奴婢先送您回云影阁吧。”
沈迟意在心里长出了口气,不动声色地跟着侍女出了主院。
……
堂屋里,瑞阳王急问道:“你如何得知祁阳王要过来?”
卫谚既然敢来搅和瑞阳王的好事,自然就想好了由头,随意道:“荆州临近蜀地,我自然少不了和祁阳王的人打交道。”
瑞阳王重重一叹:“他这身份…”他本来想感叹一二,但又想到朝中忌讳,忙闭了嘴,也不知道他在自个儿王府这般谨慎是给谁看!
他转了话头问道:“那你可知祁阳王为何要来咱们蜀地?”
卫谚耸肩:“这我如何得知?不过最近蜀地最大的事儿还是那桩军械案了吧,他来此地,怕也是为了这个。”他点了点额角:“听说他扶持的几个官员也被卷入此案里,他自然是上心的。他又是今上皇子,比咱们这些异姓藩王自由得多,当然可以离开藩地了。”
瑞阳王皱眉:“这…”他不解道:“他也没必要直接来咱们王府吧?”
卫谚对他的心思把握精准得很,讽刺挑了下唇:“这桩案子,沈家和其他几个世家牵扯最多,现在沈迟意在咱们府上,沈熠和几个要犯在我衙署大牢里,他不来找咱们找谁?”
他说完便起身:“他要来,你我都不能赶人走,所以我才来知会父王一声。”他一脸慵懒:“儿子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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