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审军械案的要犯。”他顿了下,又补了句:“尤其是沈家一系。”
姜义下意识地去看卫谚的反应,见他无动于衷,这才道:“这自然是可以的,便是郡王不说提审一事,我也会遣人来问郡王。”他沉吟道:“不过沈家该审的人都审的差不多了,郡王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来。”
陆枕溪听出他话里有话,淡声问:“巡抚的意思是?”
姜义一笑:“不如先从没怎么盘问过的开始,没准会有新的发现。”他见卫谚和陆枕溪不语,主动补了句:“沈侧妃。”
姜义曾经和沈泽有些龃龉,他的心思倒是好猜得很。
卫谚和陆枕溪齐齐皱眉,卫谚更是道:“不妥,她一个女眷能知道什么。”
姜义愣了下,忙补了句:“世子放心,只是我过去问些寻常问题,不会像案犯一样,开堂提审的。更何况沈家入案,沈侧妃也有配合审理之义。”
他这理由倒是找的漂亮,让人一时不能拒绝。卫谚还待说话,陆枕溪已经轻点两下折扇:“好吧。”
……
沈迟意下午才知道他们要问自己案子的事儿,但这又不是坏事,若答的好了,没准对此案还有正面影响。
卫谚见她同意,又去回禀了瑞阳王,瑞阳王听说是案子的事儿就失了兴致,点头答应了,卫谚第二日就带着沈迟意去了衙署。
沈迟意难免有些忐忑,路上就跟卫谚打听了几句,卫谚不冷不热地道:“你去跟祁阳王打听啊,你不是和他关系颇好吗?”
沈迟意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忍不住笑:“世子怎么跟小孩似的,这又不是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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