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稀里糊涂的好。
卫谚纤长手指点了点自己唇瓣,轻笑:“我想要的利息,你已经先行付过了。或者…”他一挑眉:“跟了我,如何?”
沈迟意毫不客气地冷笑:“我宁可出家!”
卫谚不知想到什么,竟翘了翘唇角:“那就依你。”他手指轻捏沈迟意的下颔:“以后别随意把我推给别的女人,知道了吗?”
他也不等沈迟意打开他的手爪子,自己就先一步收回了手,接着伸手利落地翻出了窗户。
窗台上一个花瓶猛然炸开,不过可惜,没砸中他。
卫谚低笑了声:“脾气倒大。”
……
瑞阳王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他伸手摸了摸额头,隐约想起自己昨晚醉酒欲临幸沈迟意的事儿,为了方便得到他肖想已久的美人,他还特意把周围服侍的人打发了出去,接下来的事便半点想不起来了…
他不禁往床上扫了眼,床褥干净整齐…沈迟意人呢?
瑞阳王环视一圈,正要抬高声音叫下人过来,冷不丁瞄见个人影在对面坐着,他愣了下,皱眉道:“世子?”他语气不快地道:“你怎么在这儿?”
他又扫了一圈:“侧妃呢?她怎么不来服侍本王?”
卫谚唇角微翘,满是嘲弄:“父王不必找她了,很快她就不是你的侧妃了。”
瑞阳王差点气笑:“荒唐!本王已授了她铜印宝册,她不是本王的侧妃,还能是什么?”他一拍面前的桌案,加重语气:“叫她过来。”
卫谚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父王若不信,下午等旨意过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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