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下探听消息的探子就不会少,至少沈迟意坐船的这两天,就见了几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渔夫船工, 转头却能为陆枕溪通传消息。
便是这样,陆枕溪轻轻喟叹了声, 用闲谈一般的语调跟她道:“卫谚这些年把蜀中看的宛如铁桶一般,便是探子, 也只能派些寻常人, 别说去卫谚的王府了, 就是王府所在的蓉城, 探子都很难接近。”
沈迟意听他这么说,不但没觉着受宠若惊,心下反而越发不安,她知道的越多,陆枕溪放人的可能性就越低。
她静默片刻,随意敷衍:“王爷确实有过人之处。”
陆枕溪含笑看了她一眼, 忽问道:“所以你心悦于他?”
沈迟意眉心微跳,干脆沉默下来。
陆枕溪半倚在软毯上,一手托腮, 神情随意地问道:“你猜…他这回会不会来找你呢?”
这话其实是明着挑拨了, 沈迟意眉梢动了动,不愿深想这个话题, 更不喜他这般掌控全局的姿态,略微调换了个坐姿:“敢问王爷,是否希望他来找我?”
若卫谚真的来救,陆枕溪固然会冒泼天风险,但也意味着在卫谚心里, 的确把沈迟意看得很重,他没有平白掳人。
若卫谚不来,陆枕溪固然没什么危险,但他费那么大功夫抓来的沈迟意,也等于没什么用。
陆枕溪眉目温和:“我自是想与你一路平安无险的回到京城。”
沈迟意冷笑了下,毫不客气地道:“可我不想同王爷去什么京城。”
陆枕溪只低头笑了笑:“你好生休息吧,莫要多想。”说完便动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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