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乎那些老不死的怎么想?我只是见不得他们无事扰你。”他漠然道:“他们子嗣有好些不成器的,以后多得是机会让他们跪着求我。”
沈迟意轻轻点在他微曲的眉心:“你有法子就好。”她垂眸想了想,岔开话题:“方才进来,瞧你和周钊等人商议着什么,可是京里有事?”
卫谚取出一封书信,懒洋洋地道:“陆枕溪回京之后,老皇帝便驾崩了,他以谋逆的罪名圈禁了三皇子,如今自己自立为摄政王。”
沈迟意愕然地微微张嘴,又疑惑地瞧了瞧卫谚:“陆枕溪强势至此,王爷不急?”
卫谚哼笑了声,刮了下她的鼻子,没说话。
沈迟意自己琢磨一时,忽然灵光一闪:“你不会是故意要让他称王的吧?”
卫谚挑眉笑道:“何出此言?”
她大脑飞速运转:“陆枕溪称王名不正言不顺,他虽是宗室嫡子,但到底没有受封过太子,名份上就落了下乘,如今又急着称王把持朝政,必然会引起朝臣不满,届时你再发兵,大可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对陆枕溪下手,这样一来,你就占了‘大义‘二字,而陆枕溪必然会遭受诸多非议阻碍。”
她扫了卫谚一眼,颇为赞叹:“行啊你。”
卫谚被她赞叹的目光看的浑身发热,伸手刮了刮她的脸,戏谑道:“不愧是我的姑娘。”
沈迟意斜了他一眼:“还有旁的事吗?”
卫谚沉吟半晌,这次多了几分凝重:“陆枕溪执政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派遣时辰来我蜀中。”他想了想:“算了下日子,三四日之后使节应当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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