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偿,何况他父兄灭了介微满门, 介微就算反过来杀了他全家,也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话是这么说,但贺兰敬昊把尊主害成这样,您也没对贺兰家的人赶尽杀绝, 还救了我两次呢。”喻辰笑道。
杨无劫被她噎得, 瞪起眼睛说不出话。
喻辰见好就收,把话题拉回去:“其实如果我是介微, 大概我也会跟她做同样的选择。毕竟她孤身一人, 想报仇实在太难了, 再不择手段, 都可以理解。但就算我是介微, 我也依旧认为, 柴令到如今遭遇的这一切, 超出了他应该承担的部分。”
“虚伪!”杨无仇轻斥, “我要是为了报复贺兰敬昊,把你弄残了, 然后跟你说, 其实我不觉得这是你应得的, 你难道会好受一点吗?”
“尊主你先别转换视角,我们现在谈的是介微呀。作为一个受害者, 介微对柴家恨之入骨,对柴令恨屋及乌都是常理,但这是情感层面。冷静一点,从理智层面再来看, 柴令对介家被灭门一事毫不知情,两家联姻时他甚至都不在家,从始至终没有牵涉进两家仇恨,更没伤害过任何人。”
“那又如何?柴家霸占了金丝翠玉蜂,难道他没有受益?”
“受益与否,现在还无从证实。但是要照您这么严格,是不是还得计算一下他到底受益多少?松冈剑派收弟子,可不像斗元宗,搭个关系或是送个法宝,就能把子弟送进去,松冈剑派只看本人,而且入门后,三十年修炼有成,才许他下山,我不觉得柴家庄能从其中出多少力。”
至少那一身剑法,无疑是柴令自己修出来的,剑修还与普通修士不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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