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不到他,眼见尊主只看着他自己的手发呆,喻辰本来就在发烧的指尖更觉灼烫——他这是在干嘛?回想自己为何要握住她的手吗?但这是他主动的,应该不会再怪她了吧?
现在要怎么办?肯定是不能出去和柴令打照面的,这小子心里很可能打着自毁的主意,但不出去,她和尊主就这么相对发呆吗?
喻辰进退两难、度秒如年,正焦虑中,外面柴令忽然发出轻微鼾声,竟似乎睡着了。
刚受过这么大刺激,就……睡着了?他现在身体也太虚弱了。喻辰暗暗叹了口气。
低头沉思的杨无劫终于回神,抬头看看她,转身绕过竹帘往外面看了一眼,又瞧了瞧内室布置,然后设下结界,走到床边坐下了。
“……”喻辰有点懵,“尊主,我们不出去吗?”
“出去做什么?”杨无劫拍了拍床上铺的被褥,感觉手感不错,长腿一抬,直接躺倒了,“等就是了。”
这间内室靠着北墙,朝东开窗,窗格是很常见的冰裂纹,上面贴的轻透绿纱,这种纱没有透到能看见对面人的相貌,顶多能看清人影晃动,窗子和床之间又有四联落地屏风隔断,就更看不见床上的人了。
他设的结界只笼罩在屏风这端,喻辰看见屏风边上摆了凳子和桌子,走过去坐下,说:“不去找找养蜂的蜂场吗?”
“你觉得柴翊会带介微去哪儿见那位养蜂人?”
唔,确实是去蜂场更顺理成章,不过,“柴翊会这么放心地带人直接去吗?”
“你听他刚才的语气,俨然介微已是他笼中之鸟,根本有恃无恐。而且他一直说不会杀介微,说‘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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