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便心安理得重新开始,给自己编织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这样有什么意思?他以为他唱戏呢?”
喻辰扑哧笑了:“尊主真是……”
“我怎样?”杨无劫斜睨过去,以眼神警告她不准妄自评价。
谁料她竟然笑着说:“心地太光明坦荡了。”
杨无劫一愣。
喻辰继续说:“范烨这个人,明明执掌大权,却不敢走到台前来,始终对外声称体弱多病,将新雪山庄事务全交给他二弟范煜去管,以致外人提起新雪山庄,只知范煜,不知范烨。”
杨无劫听她又说回范烨,虽然很想知道她为何评价自己光明坦荡,也只好先按下,点头道:“此人器量狭小,成不了大事。”
他岂止是成不了大事,原著中没有提及范烨与风逐这一段故事,只说他为了个女子舍家业于不顾,他二弟范煜趁势将他架空,最后不光夺了庄主之位,还要了范烨的命。
“所以啊,一个男人,连做事业都藏头露尾的,于私情上,又如何能做到真诚平等、光明坦荡?”喻辰目光看向窗外,“我当时犹豫不决,未能一口答应,就是因为担心风逐回去后……”
杨无劫从没在她脸上看见过如此忧虑的神情,此前她无论面对什么,好像都能想出办法解决——不,也不是,她会为了他的反噬忧虑。
这么一想,她现在又哪是为风逐忧虑?若非为了解除反噬之患,喻辰早就一口回绝范烨,何须如此坐困愁城?
“那就不答应。”尊主大人突然开口。
喻辰一愣:“啊?”
“药方我们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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