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小姑娘,这会儿恐怕已经被深深打动,但她毕竟不是。
“尊主说那时以为是有, 说的是在领秀宗的时候吧?”喻辰开始捋时间线,“然后您又说现在知道不是,但是那年在莞城,您就说过您对叶姑娘不是男女之情, 还说没那么浅薄了啊!”
杨无劫:“……”她记性怎么那么好?他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
喻辰故意拆穿他这番话的漏洞, 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答案,更多还是想把他那近乎于表白的话岔过去, 所以见他一时答不上来, 就麻溜站起身, 说:“哎呀, 我又多嘴了, 尊主恕罪。我得出去挨打了, 您慢慢……”
她预备说完这句就窜出去, 却不料尊主比她动作更快, 不等她把“喝茶”俩字儿说出来,已一把拉住她的手。
“我说过的话, 你都记得这么清楚吗?”
尊主没有起身, 就坐在原位, 仰头望着喻辰问。
按理说,此时此刻喻辰才是站着的那个, 理应居高临下气势更强,但杨无劫问话时的语气神态,却让她莫名紧张,不由自主打点起十二万分精神。
“那是当然, 我可是尊主亲信,对尊主忠心不二,连尊主说过什么都不记得,那得多不像话啊!”
反正问就是忠心不二,再问就是上司下属一百年不变!
杨无劫握紧掌中微凉柔滑的小手,看着喻辰一字一顿:“很好,那么下面这句你也给我牢牢记清楚:在莞城,我说男女之情浅薄,正是因为我以为当年我对无双就是男女之情,那时我尚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慕,但我已经明白,我与无双,其实不牵扯什么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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