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这个,还有前些天的雨伞和擦拭雨伞的毛巾——陆森漫无目的地想着。
阮恬先前还只是擦拭伤口周围的血痂,陆森也没什么感觉,后来酒精接触到伤口了,皮肤顿时一阵刺痛,陆森“嘶”了一声,下意识地就要抽回手臂。
阮恬立刻停住了动作,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陆森一眼:“很疼么?”
废话,那么长一道口子,酒精棉这么扑上来能不疼么?不过陆森没好意思说,怕疼什么的,说出来也太没面子了吧。
他咳嗽了一声,漫不在乎地道:“还好。”
陆森虽然说“还好”,但阮恬还是刻意放轻了动作,更加小心地为他处理伤口:“忍一忍,伤口不处理的话很容易感染。”
陆森心说你再怎么小心都没有用,我觉得疼不是因为你动作大,重点是那个酒精棉啊,牛皮糖果然是蠢笨,所以才会那么倒霉。
他心里这么腹诽着,唇角忍不住偷偷上翘。
他看着阮恬,对方仍在细致地为他处理伤口,她轻轻蹙着眉,一张小脸上除了专注之外,似乎还写满了紧张和担心?
为什么自己受伤,她却那么紧张?
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多管闲事,陆森想了想,似乎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也不算太坏?
阮恬用酒精棉帮陆森的伤口消完毒之后,因为觉得陆森可能会有些疼,于是低头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地“呼呼”了两下。
少女温热的气息轻柔地喷洒在皮肤上,温暖的,又带了点儿撩人的痒意,他从来不知道他的皮肤那样敏感,那点痒意渐渐从皮肤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最后连心尖都爬上了一丝,羽毛
第11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