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其他的同学也霎时没了声音,原本窸窸窣窣的考场一下子静得诡异。
眼瞎如阮恬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但本能地立刻转过头、拿起笔装作答题。
她一边装模作样地拿橡皮擦掉了答题卡上的一个选项,之后又用2b铅笔重新描上,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几件怪事,譬如为什么她传纸条给陆森时,他反应那么迟钝,表现得那么迷茫,甚至是错愕和震惊,像是根本不知道她会传纸条给他似的……
难道是他以为她不会答应帮他?不会啊,她昨天就答应宁非了,宁非没道理不转达给他啊……难道是……她脑子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个念头,待要往细了想,却又把握不住……
除此之外,她还想不通怎么任葛飞这么快就回来了——她瞟了一眼手表,任葛飞才出去半分钟,怎么他上厕所这么有效率的吗?这从厕所来回都不止半分钟吧?
她正这么胡乱想着,就见她课桌前出现了一双中年男人的皮鞋,她心里咯噔一声,觉得事情有些不好——任葛飞走到她跟前来干什么?
然而比任葛飞来到她跟前更恐怖的是,来的人不是任葛飞——假如是任葛飞的话,一定是没回来多久,可如果不是——那鬼知道那个人在门口站了多久?!
然而当阮恬稍稍抬起头,试图去看跟前那人站在那儿干什么时,就知道更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眼前那个衣服穿得一丝不苟,表情不怒自威、十分严肃地盯着自己的那个中年男人,不就是教导主任本导吗?!
阮恬立刻心虚地低下了头,就听教导主任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我在老远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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