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冷静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讲台重新拿了一支粉笔。
他现在心里烦得很。
刚刚阮恬来找他,他是很意外的,因为他等了她那么久,时时关注她的动向,他以为她不会在刚才来找他,可她忽然来了。
他很意外,在意外的同时,也难免紧张,甚至还有一些小期待……
她叫了他一声,他其实想答应,但又拉不下脸面,所以摆了架子没有理她……她犹豫了半天一直没说话,他也跟着越来越紧张……好不容易看她似乎要说话了,她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虽然不是很愿意听——他怕听到他不愿意听的答案,可是她不讲了,他就又心堵得厉害——他觉得他快要疯了。
——被阮恬折磨疯了。
不过有一有二就会有三,陆森告诉自己,如果她真的那么想把那番话告诉他,那她肯定还会再来找他的,他只要静静等待就好。
结果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一个礼拜,这期间阮恬一次也没再来找过他,陆森觉得,这回他真的要疯了……
其实倒不是阮恬放弃了,实在是第二次之后她一直没再找到合适的机会,而且陆森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实在是让她有些犯怵——弄得她都不敢再在他面前提那事了,他明摆着就不想听,她要执意讲的话,可能还没有讲到她道歉、说软话的部分,光是前面的开场就让他回忆起了那次不愉快的事,从而揭露了疮疤——搞不好他会因此更讨厌她。
所以阮恬觉得,这一切还是得从长计议。
为此她是日也想夜也想,放学的路上想,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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