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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打滚。
杨初成没有看到,陈苏燕的脸色又阴沉了些,她看着自己的那双眼,毫无波澜,就像看不到自己在地上打滚一样。
她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荒芜得渗人。
陈苏燕蹲下来。
一手箍住杨初成细长的白颈,以固定杨初成的脸不动。
尖锐的指甲深陷在杨初成鲜嫩的颈肉中,点点红花在她手指勾住的地方绽放,慢慢变成暗红色的液体,丝丝缕缕从那段白皙的天鹅颈流下来,汇聚成一幅凄美妖娆的画,画里藏着着铁锈味。
她另一只手从绾得高高的发髻上抽出一把锋利的紫珠金簪。
像她之前对杨初成做过的那样,把尖头的一边对准杨初成的脸,在距离杨初成脸还有莫约一指距离时,比划着某种图案。
杨初成被吓得不敢动。
她脖子上的肉被穿破皮的感觉好疼
可是比起疼,她还是更害怕此时此刻诡异癫狂的陈苏燕。
救命啊
别过来!
求你
杨初成无力地张张口,干涩的喉间发不出一点声音,嗓子一用力,脖子上被掐住的地方就会随着施力,好痛
陈苏燕比划了不下五次。
像在空气里画符,她终于停下了。
陈苏燕开始笑。
她没有笑出声,只是嘴角在往后拉扯。
陈苏燕不是传统的小唇美女,所以笑起来时,嘴像一条长长的线。
平时她笑的时候很是注意把控唇周肌肉力度,是以展现出来的都是一种
画女15 (ωoо1⒏ υi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