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撼动分毫。
”哟,刚才叫夫君的时候不是很骚嘛?怎么,才一会就翻脸了?”
乜予总算松开了她的下巴,但并没有轻易放过她,而是拔掉她的发簪,一把提起她的头发,看着她因头皮被撕扯而变得痛苦的小脸,不禁发出愉悦的低笑声。
杨初成越来越不安,绝望地想着自己若真的糊里糊涂死在这个”陌生人“手里,那她这两个月来忍受的痛苦算什么?
还有远在玄鄞国的杨家上下......
她不能死。
没见杨初成回话,乜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暗了下来:”既然他让你没法走路,那本宫干脆...让说不了话吧。”
话音刚落,不待杨初成反应乜予刚才的话什么意思,男人便松开禁锢她头发地手,反而是用精壮笔直的长腿狠狠将杨初成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攥住她的下巴,手指按压在刚刚被自己捏出淤青的位置,满意地听到女孩娇软的呼痛声后,他又轻松将下巴用力往下一扯。
杨初成被迫张开嘴,睁大了眼,看着男人把半只手伸进她口中咽喉那么深的位置,然后两指一夹,便把那条滑溜溜的粉舌扯出了一半。
喉部对异物的排斥感让她生理性干呕,正好方便男人将她的舌头扯得更出来。
杨初成不傻,都这样了还不明白他要干什么的话,那真的是死了都给活该了。
她眼珠往下转。
见乜予手上并无利器,本以为是吓唬她。
可下一秒她就被自己狠狠打了脸。
舌上渐渐传来剧痛,原来乜予从一开始没有打算要借助刀子,而是真真切切地用手
画女21(微重口,血腥预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