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成,眼神和猛兽靠近猎物时的无差。
杨初成心脏猛缩,在凤鸾宫的遭遇仍令她噩梦连连,她几乎颤抖着声音弱弱开口:“你...你是乜承?”
乜承没有正面给杨初成答复,而是利落起身,衣袂随之转出一个潇洒的半弧:“噗嗤,卧床多日...."
他仔细咀嚼着杨初成先前的说辞,蓦地一步跨到杨初成面前,俯身狠钳住她不及巴掌大的脸:”看来,孤的小画女对孤甚是怀恨在心啊。“
”唔....!"
乜承天生怪力,把杨初成的脸挤压得快要变形,杨初成疼得泪花溅出眼角,却仍咬牙睁着眼,狠狠瞪着始作俑者。
杨初成自知乜承不像乜景,在乜承面前示弱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不如争口气和他硬碰硬倒能拖延些时间,反正她手无缚鸡之力,就算瞪也要瞪个尽兴!
乜承像是没看见她眼底的反抗,反而凑得更近了,唇贴着杨初成耳垂,轻轻啮咬:”小画女生得真好看。“
杨初成根本不想搭理他,心里默默吐槽,这恋母瘟神今天发了什么疯跑她这?她这儿又没有他娘,瘟神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滚啊!
杨初成视线往下故意不看他,乜承被她目无尊上的行为激得一阵恼怒,发作之时却发现杨初成眼角未干的泪痕,思及她在凤鸾宫的表现,立刻想通了些事,不动声色地抹去她脸上的晶莹,嗤笑道:“这么怕疼啊。”
虽是嘲弄的语气,但乜承还是慷慨地松开了手。
“上次去凤鸾宫被孤打搅了,孤向你赔罪,这次,孤亲自陪你去,好不好?”
乜承压低了声
画女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