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疯的国主,即使刚才走神没听见乜承说什么,但此时的情况,论谁都可一目了然。
“额啊-----!!"
榻上的妇人又是一声拖得很长的惨叫。
一滴滴红艳艳的血从男人的手与穴肉间的缝隙里流出,很快便打湿了榻上的褥子。
”快摸到了呢,又小又嫩。”
男人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手上的动作更是不管不顾,直捣黄龙。
“不要...不要..."
妇人已气若游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下体血如洪泄,头无力地靠在一边。
”唔!!唔咳咳!!“
如今已成狗的国主,眼睛瞪如铜铃,布满血丝,仿佛要爆裂开,它头被撞破,”爪子“磨得血肉模糊,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一旁发出狂躁的声音。
杨初成的状态也不算好。
冷汗早已把她身上的衣物打湿,明明她只是旁观者,两眼却不知何时浸满晶莹。
她面无表情地观望一切,眼泪却止不住地顺着两颊流下来,滴落在锁骨窝,和汗混在一块。
乜承的手在慕卿的肚子里握成了拳,他抓住了什么东西,把慕卿的肚皮撑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
床上的女人已痛到昏厥,乜承冷冷瞧了一眼,大手仍在女人子宫里未退出来,他使劲一掐---早已成形却还未出世的婴儿,最终成为男人口中名副其实的死胎,被亲生父亲亲手扼杀在养育他的温床里。
乜承利落地扯出没比巴掌大多少的死婴,脐带鲜血屎尿乱七八糟散落在床上。
寝房的
画女26(挖胎重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