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也不知红樱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就觉红樱轻轻推开她,在众人或疑惑或不安的目光下,缓缓转身,故作轻松地开口:“大家先吃饭吧,没事的,先不管她们四个。”
在伺候画女娘娘的下人中,红樱是身份级别最高的那个,下面的宫女都归她管教。
简单地说,若是无故死了四个宫女,所有人里,最担心自己生命安危的,除了红樱没有别人。
如今见她这么说,大家心上的压力骤减,便又恢复了平常模样。
唯有红樱,心不在焉,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四个赤裸的女体被五花大绑,意识清醒地躺在地上。
东宫主殿不喜欢点灯,稀疏几盏而已。
陈苏燕笑嘻嘻地扭着腰出来:“殿下,人齐了。”
映入她眼帘的是远远高坐着的乜承。
男人一袭白衣,如瀑墨发整齐束在银龙冠里,端的一副泰然清贵,然那颗黛痣上的眼尾轻轻一挑,却是浸了冰的狠毒。
偌大奢华的东宫,竟只有一人近身伺候男人。
这人衣着未缕,面似芙蓉,肥美的白臀跪坐在软垫上,光胸前足有小西瓜大的两坨滚圆就甚是惹眼,柔弱地靠在男人肩头,眼眸水润含情,双手却怯弱不安地在腿上绞缠,即便如此,也难掩此女身上常年挨肏的淫气,让人一瞧见便道:好个娇媚淫荡的贵妇人。
“斟酒。”
乜承冷冷朝身侧人吩咐,头也不回。
慕卿略带委屈地嘟嘴,微起身,正要执杯,却被另一人重重打断。
“殿下,让奴婢来便是。”
陈苏燕万般嫌弃地
画女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