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呀,你搞得我这么狼狈。”
许昕然笑着回答她:“你奶大,所以你赢了。”说完用手狠狠地抓了一把滑腻的乳肉,身下硬物又继续向里挺了挺。
李幸想不到他说的是这个,又气又好笑,用手在他不断耸动的劲腰上掐了一下,说:“我奶大,那你呢,你是没奶的吗?天天就光想着奶呀奶的。跟你说正事呢。”
许昕然嘴里说着话,手上,腰上,胯下动作却不断。他向里继续捣入花穴,回答她:“这就是我的正事,别说话,专心点挨操。”
李幸娇嗔了他一下,“你讨厌。”之后又是一连串的“嗯嗯啊啊”。叫床声与床板相互呼应。两人硬是在大冬天干得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