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但还是免不了有些无力,他没好气地道:“去治。”
满秋狭答应得干净利落:“好。”
说罢,溜达着下了楼去医治灵兽去了。
相重镜将湿漉漉的头发弄干,正要跟着下去,就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后。
他皱眉回身,顾从絮正站在浴汤门口将黑色外袍随意披在身上,视线幽怨地盯着他看个不停。
相重镜有气无力:“又怎么了?”
顾从絮走过来,垂眸看他:“你和满秋狭说话,我也很不开心。”
相重镜:“……”
相重镜幽幽道:“差不多得了,只是说个话而已,你难道只愿意我和你一人交谈吗?”
他只是在反讽,顾从絮想了想,竟然点点头:“对。”
相重镜:“……”
相重镜以为顾从絮在说玩笑话,瞥了他一眼:“胡说八道。”
顾从絮拧眉,不知道自己哪里胡说了。
他是认真的。
相重镜没时间同他闲聊,飞快下了楼,在一楼的厅堂果不其然嗅到一股妖兽的血腥味。
满秋狭的无尽楼不准闲人进来,偌大厅堂只有满脸担忧的易掌门和易尺寒在,相重镜快步走下去,微微一颔首:“易掌门。”
易掌门面色惨白,见到相重镜也只是恭敬一礼,连句话都不想多说。
满秋狭站在旁边的小榻上,用灵力来替一只黑色的猫医治伤口,相重镜看了看,发现那黑色灵兽的伤口处还在隐约露出小爪子似的黑雾。
相重镜眉头紧皱:“如何?”
这只灵兽是
第114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