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这样出口成章,还用什么谢臣写什么演讲稿,到时候什么活动都直接拿着话筒上就好了。
羡慕鸡肚归羡慕鸡肚,肖瑶也终于明白高秘书是怎么看这事的了。
他认为节俭没问题,但还没能竖立起足够高大上的形象之前,过度节俭只会损害她的格调。
再升华一下就是,高秘书在教她——无论你是个什么人,先包装成很厉害的样子,然后你才有变得很厉害的机会,到真的很厉害的时候,无论你看起来怎么废柴都没关系了。
肖瑶体会了半天,觉得他说得十分之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道,“可是肖策陛下不是排场摆的很大吗?”……但也就混得这个鸟样呀?
虽然这后半句话没说出来,但他应该懂。
高旻果然懂,他用两根手指揉了揉眉间,颇为头疼地压低嗓音道,“所以殿下,你才不能像陛下一样只有排场——或者你想象一下,如果陛下没有那群随行人员,他的形象会比现在更好还是更差?”
肖瑶想了想,好像自己对便宜皇叔的敬畏,确实一半来自他本人,另一半来自他浩浩荡荡的随从们。
每每肖策陛下那个气势一摆出来,她腿就先软为敬了。
但这份敬畏算是好事吗?
高旻见殿下有些被说服,但还是有些不太信服的样子。
他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劝说一个人打消念头的最好方法,向来不是把她辩倒,而是放开手让她去尝试自己的想法,只要她跌得足够狠,一切该懂的道理自然都会明白的。
现在点到这里已经够了,剩下的就让她自己去体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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