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上百人。”怎么没见你问他?
薄斳寒轻笑了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在杯壁上滑动了两下,抬起眼睑瞥她。
“确实……可殿下,您身边这最重要的位置,往往只容得下一人,难道到时您会把那个位置留给我,而不是高旻?”
肖瑶听懂了他的意思,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若是不许以高位,薄斳寒这种人绝不会愿意委身给她冲锋陷阵。
算了……就是先答应了他又如何,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事。
自己能不能在跟姚文晏的斗争中保住殿下这个头衔都不一定呢,还有空管以后加冕时给谁封的官大点?
想到这里,肖瑶淡淡地垂眸,索性做出一副‘孤早就很欣赏你’的态度来表态:“如果你能把我想做的事完成得很好,为什么到时要换别人坐这个位置呢?”
薄斳寒闻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转开了目光看了看别处,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道:“殿下之前说的带卡洛斯在帝都自由出行的免责令,我现在就可以给您签一份。”
“嗯?”肖瑶心想自己是刚刚提过一嘴免责令的事,但现在不是在谈更重要的大事吗,突然扯这个干嘛。
然后就见薄斳寒转向跟肖瑶所在的这个露台十分邻近的一扇微掩的窗前,探过身去恭敬地打了一声招呼:“陛下,晚上好。”
“……”
肖瑶手中的香槟杯砰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她闭了闭眼,等整理好情绪再睁开眼时,面不改色地弹了弹沾上了酒水的衣襟,然后也抬起头看向那个窗户。
对着肖策隐在窗帘后的俊美阴郁的面容,肖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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