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床上和地下,衣服离得有点远。
咬咬牙起身准备拣衣服,脚刚触地就落下去,摔了个结结实实,屁股像裂了八瓣。
“嘶!”宋晚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还好,还好,还是完整的。孔傅生探出一个头问:“你走的动路吗?”
宋晚给了他一个白眼,自己扶着床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向浴室。
进了浴室她才仔细看清自己的身体状况。
头发像爆炸了一样,脸整个浮肿到见不了人,眼皮肿到天上,嘴皮也是又红又肿。身上很多草莓印子,尤其是胸前和脖子,腰侧和大腿内侧有一些很淡的淤青。试了一下手的情况,根本抬不起来,手臂摇摆的幅度撑死了10度。
宋晚在心里把孔傅生祖宗八代都骂了个边,心里气结,昨晚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叫他来了那么多次?肯定是因为孔傅生“妖言惑人”自己听了他的鬼话,被拐走了脑袋。
宋晚走到洗浴处,看了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浴霸,尝试了一下,自己连开关都握不了,只好选择一边的浴缸。
摸索了一下,打开水龙头,调节水温。宋晚坐在冰冷冷的浴缸里面脑袋放空。
孔傅生在外面,慵懒地躺在床上,回味着昨夜的疯狂,尤其是宋晚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哄骗,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说:“阿生,就一次,再来一次。”。
感受到慢慢昂扬的欲望孔傅生在想自己该以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溜进浴室呢?
看着地上的衣物和皱着的被褥,孔傅生翻身用座机打电话让管家找人进来收拾东西。
通完话,孔傅生吹着口哨站起来,悠哉悠哉地走向洗漱间。
孔傅生X宋晚(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