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等了半日。她背着竹篓,一个人来回在偌大的北院,把花撒完了,天也擦黑了…他依旧没回。
“他定然是有事,耽误了。”林愉劝自己。
待夜间,枳夏等人把饭菜摆好,林愉就站在门口,不停往外看,她和枳夏说:“再等等,相爷就要回来了。”
林愉是笑着说的,枳夏却觉得她想哭。要知道等到最后,别的院子人都睡了,林愉饭都没吃。傅承昀不是快回来了,他是忘回来了。
林愉这么一等,就到了灯火通明。
她不怕等,就怕没有期待的等。
别人都说傅承昀位居左相,心有筹算,只有林愉知道他就是一个心无前路,后无归途的孤独人,他忘记了许多事,这次他忘记了她。
傅承昀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满院寂静。
今日宫里出了点事,他一直忙碌,回来正好看到趴在桌子上的林愉,方才想起林愉勾着他手,叫的那声夫君,以及那句“我等你归家。”
林愉等了,他却晚了。
“林愉…”
傅承昀伸手挨在她手背上,再不是记忆中的温软,反而冷冷的。目光凝视着她紧蹙的柳眉,舍不得再叫。
他忍着背上的痂裂把人抱起来,有些生疏,浑身僵硬,林愉很乖巧。
“相爷…”
林愉叫了一声,她其实没睡,但她不满的勇气只能借着睡来表达。
于是她佯装自觉的靠在他臂膀深处,傅承昀被这一叫一靠给逗笑了,“是我!你倒是享受。”
下一刻,傅承昀臂弯一热。垂眸就见那张常笑的脸上流淌着
第20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