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林惜好似下意识蹲下,不让他仰头看她。
“我不喜欢仰头看你,往后记住别让我仰头。”
这也是荒唐时说的,她记得很牢。
萧策伸手按在她肩头,本就羸弱的林惜捏着手,蹲在曾经相似的位置。
他觉得自己呼吸不上了,那种生死一线的窒息感死死的拽着他的喉管,眼底涌上克制不住的心疼。他伸手抚上她的脸,“你别怕,我又没说不帮。”
林惜抬头,被他一个用力抱起,就和萧棠坐在他腿上一样,“累了吧!我抱你走,你也歇歇。”
“惜儿,你…不必这般小心翼翼,以后我都仰头看你。”
这些年萧策确实没有伤害她,总是站在她身后。每次生病,睁眼看见的总是他。
轮椅速度很慢,他咬着牙往前,也没有松开她。林惜伸手给他擦汗,他就满眼星辰的笑。
“好好过,行不行?”言语之中带着些许哀求,所有的风被他挡在身后。
“行。”
…
春日细碎的阳光透过青布缝隙流入,照在林愉低垂的侧脸上,傅家的马车一路稳行。
马车停下,林愉下去头也不回的离开,傅承昀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凝神细思。
这可为难了飞白,好不容易活着等回了林愉,谁知道这么长的一段路,还没把人哄好。飞白偷偷看了一眼傅承昀,问:“相爷,我们回吗?”
傅承昀看着林愉,“回,作甚不回。”
林愉回来了,北院的丫鬟婆子高兴的很,围着她嘘寒问暖,热热闹闹的景象愈发显的书房安静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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