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只能出去,林愉悄无声息走近,“相爷。”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相爷。”傅承昀翻过一页。
他堂堂相爷, 被她甩在身后,这样的事情是林愉一气之下所为。
“我不过是丢下相爷回府,相爷都这般生气,”林愉偏头, 声音带着说不清的悠远,“那相爷丢我在萧家,我又该是怎样的心如刀绞。”
傅承昀眼波微暗,想起萧清的话。
“那么远那么黑的路,她哭着追着你,硬生生哭晕在追你的路上。”
他虽不知是怎样的疼,却知道一定很疼,她都晕了。
傅承昀装不下去了,自发朝她伸手,“过来,给我抱抱。”
林愉就朝他走过去,被她挡掉的光亮尽数照回,刺的他眼睛有些疼,眯着的眼神随她身影而动。
她却停了,覆上他随意搭着的手,“每次离开,总是我跑着去哄相爷,这次相爷丢了我,我心真的疼。”
她牵着他,放在心口,碰上那一刻如春水含波,绿柳抚岸,他的呼吸都是乱的。
“许多次我不说,不是它不疼,我忍着。这次它疼晕了,相爷来,却强迫它。”手下玉润微凉,他看着她笑而伤的眼,只觉得自己十恶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