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惋惜和愧疚。他突然觉得,对这样一个姑娘…他不是人。
剑之所以为剑,因为心;人一旦没了心,便可为剑。又也许,遇上他,注定就是林愉头顶悬着的剑。
他早就知道,林愉对着他的温顺、乖巧,不过是因为喜欢,她的倒刺可多了,被她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偶尔对着林堂声,对着傅承晗,唯独舍不得对着他。
可他把最利的锋刃,对向林愉。
林愉却笑着迎上来,装作不知。
“林愉,你说。”傅承昀开口,“我听着。”
林愉偏头看他,“说什么呀!”
傅承昀把冰凉的手覆上她手被,反手紧紧的抓住她,让林愉和他一样,走在黑暗里,影子近的好似一个。
“说你刚刚没说完的话,说任何你想说的,”傅承昀舔着舌尖没多少疼感的伤口,依稀可以回味出林愉咬上去时的软腻,“我还在,就听着。”
只要他在,就听她说。
“哦!”林愉想了想,思考的模样在这个时候有些娇憨。
他以为她会说害怕,说不愿他走,说喜欢他,说一切他认为的女儿心态。谁知道她只是把脑袋靠过来,告诉他,“天都黑了,相爷路上记得慢行。”
“你方才就想说这个?”难道不该是拦着他?
林愉点头,“恩。”
傅承昀的脸色微变。
那边太黑,林愉不知他想些什么,总觉得他不大开心,手被他牵着也有些冷。
“相爷,我真的没想束缚你什么,你说过不喜,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更不会违背。就是怕夜路难行,想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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