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院又恢复了宁静,所有人小心翼翼的走过正房,没人敢进去打搅林愉。上次枳夏误进之后,飞白特意交代过,夫人每次受累,任何人不得惊扰。
飞白说:“这是相爷的意思。”
当时傅承昀正巧路过,飞白胡诌吓了一跳,但傅承昀只是淡淡扫了飞白一眼,什么也没说。飞白就知道,他揣度对了,相爷的确心疼夫人。
早膳上了又撤,午饭来了又走,林愉一直睡着。
最后,林愉是梦里笑醒的。
醒来屋里黑漆漆的,蜡烛都没有点,是天还没亮吗?
林愉口渴的厉害,想要跨下去倒杯水喝,她半睁着眼掀开被子,撑着手想从里面坐到床边。不料腿上酸软无力,将将撑起来就蹲坐在床中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咦?”
“怎么平的呀!”
林愉坐在平坦的床上,惊醒。
她一下子睁开眼,等适应黑暗,只看见床上被褥有些凌乱,里面空荡荡的,根本没人给她踩。
傅承昀呢?
“夫人醒了吗?奴婢进来点灯了?”林愉的声音传到外面,一直守在门口的铃铛开口问道。
林愉脚踩在毯子上,呆呆的看着床褥,总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夫人?”铃铛又叫了一声。
“铃铛,你进来吧!”林愉回神,她的声音干涸的厉害,闷闷的带着些许沙哑,“我醒了。”
铃铛于是从外面开门进来,“夫人醒了,奴婢这就进来伺候。”
门被迅速打开,可容人过的缝隙很快涌进一些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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