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
她又说:“可是你为什么回来晚了,叫我一个人种?”
这些事很小,小的当时一笑而过,却好似在他心中拨了种,如今风雨一至,他清晰的想起来,狠狠的扎进他心里。傅承昀看着萧清不见,转而第一次在北院跑起来,忘记了轻功。
他得见她,去解释,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林愉,开门。”
他粗喘着,克制又响亮的敲门,“我有话和你说。”
一门之隔,林愉蹲坐着,孤寂的身影影在门上,偏头倚在膝盖上,只觉得这雨要更大些才好,这样他就听不见她的狼狈。
心意被践踏,她也想在他眼中一直骄傲。
“阿愉乖,把门开开。”他的声音低沉,就和漩涡一般,危险的外表藏着翠玉的冰寒,即使冷,也让人忍不住要靠近,“我和你说话。”
“正好,我也有话和相爷说。”林愉往后撑着门,站起来,缓了许久,把门开起来,傅承昀就看到了和想象中泪雨涟涟不一样的林愉。
她看上去没什么两样,很平静,但他吓的不敢伸手扶她。
傅承昀径直走进去,去生炭烧水。
林愉缓着充血的双腿,从背后看着他,他生疏的动作看得出是第一次做,但他弯着腰很认真,也不知是为什么。
在她追他时他吓他,如今她知道一切了又来讨好她,多好笑?
他手上沾着炭灰,头发落下擦脸的时候脸上不自觉的染了炭,他也不知道,林愉没提醒,慢慢恢复了就坐在椅子上。
“你都听见了?”他看着茶炉,虽是问句,语气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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