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她走去,踩下一长串脚印,身姿修长的站在林愉面前,低头看着鼻子通红的姑娘,询问道:“我给你先披上?”
以前这种事情他都不会问,会直接讽刺她:你想冻死是不是?然后不由分说的给她披上,他对她好过,但这份好总是裹着一层密刺。飞白说的对,你对要对一个人好,一开始就不应该叫她害怕。
现在他问了,林愉想伸手拒绝,可看着他别扭躲闪的眼神,到底不忍心拒绝一个心灵无所依托的人。
林愉轻轻“恩”了一声,“披吧!”
做过夫妻的人,哪怕最后殊途陌路,终究是不一样的。
傅承昀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他的笑很零碎,就和天上的风雪一样,不一样的是听着是暖的。
披上了披风,傅承昀忍不住给她把碎发拢在耳后,顺便解释,“你头发乱了。”
林愉忍不住抬头,就见他墨发上面沾满了雪花,他嘴角带笑的站着,温柔又小心的给她理了披风,冰凉的手刻意不碰她的肌肤,把带子打了一个结,最后细心的给她挽发,扣上帽子。
她在披风里面暖阳如火,他站在冰天雪地里面笑意轻轻。
他试探着,最终也没敢抱住她,只把手放在她肩膀,拂落上面的雪花,“你等一等我,好不好?”
林愉睫羽轻颤,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攥起。
“傅承昀,为什么一定是我呢?我回不去的,我已经找不到一个回去的理由了。”
傅承昀道:“那你嫁我,为什么一定是我呢?”
林愉不说话。
“你看,你没有理由,我也说不清我的理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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