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
“相爷一夜未眠,见夫人玩的开心自然就睡了。”
林愉想问她的开心和傅承昀睡去何关,可潜意识里林愉问不出来。
飞白也当作不知,“睡这样安稳倒是少见的,夫人走后相爷一夜也要醒个两三回,有时一醒就是彻夜…许,是夫人在吧!”
林愉心里一跳,她想问问他昨夜去了哪里,可想起沐浴时的背影,以及梦中暖烘烘的足,慌张的连刺探真相的勇气都没有。
“哦,那醒了叫他走吧!”
林愉转身而去,没有瞧见里面傅承昀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傅承昀不提叫她回去,白日无事就过来睡一觉,林愉也没驱逐他,关键是驱逐了也不听。他们仍旧个过个的,唯有夜里林愉的足再也没有冷过。
有一回林愉忍不住半夜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床尾抱着她足入睡的傅承昀,烛光在他脸上找出别样的光彩,嘴里一声叫着“阿愉别走。”
她看着那样的傅承昀晃神,不敢叫醒他就接着躺下。
那一夜她听见鸡鸣三声,傅承昀才帮她掩好被角恍惚离去,去了来来了去,就和不知疲惫的鹰一样耗着她。
进了腊月年味渐重,不巧的是傅侯一番折腾身子每况日下,傅予卿交予姜氏养的计划暂时搁浅,傅承昀忙的不可开交,有时候来都是黄昏,山脚下着雪白茫茫的一片。
等到除夕那天,很热闹。
即便是偏僻的山庄也是鞭炮齐鸣,远处孩童的吵闹声声入耳,林愉一觉睡到中午,庄子到处贴春联放鞭炮,一排祥和。
春节在林愉的脑海中
第6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