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愉轻笑道:“相爷近来脾气果真好了不少。”若是以前他可就拂袖而去了,如今只会傻笑。
林愉这可是不知道了,傅承昀的好脾气其实只是对她,对着外头只是换了一种狠法,原本是笑着杀人没理由,现在是笑着杀人给足理由。
但不得不说傅承昀收敛了,圣上日子好过不少,弹劾的人跟着也少了。
萧策曾问他为何。
傅承昀说:“怕死啊!”
以前谁有本事叫他死,他可以死,如今他却想他若死去,林愉谁护?他不怕自己死,他是怕死了林愉遭罪,交给谁都不放心索性自己惜命。
“那就好,”傅承昀松了一口气,“就这样吧!”
“你答应写了。”林愉着实松了一口气。
就是这副样子叫傅承昀心里不爽,他想了想,便主动不去看她。
他愿意放开林愉,觉的这不是分开,过往于林愉太过压迫,她要一份开始,他就给她一份崭新的开始。
他的心从未为她停止,那就无所谓分开。
但这份结束确实与别人不同,林愉顾及林惜有孕,傅承昀本身不想宣扬,两份和离书只在无人时写好,就被默默压在箱底。
林愉仍旧住崔闲山庄,只这一次傅承昀把儿子留了下来。
“我把傅予卿留下陪你。”傅承昀旋即说道:“你一个人太过无聊。”
傅承昀说完,对面教傅予卿玩棋的林愉瞥着他似笑非笑,“陪我吗?相爷还真是一点也不浪费啊!”
他淡定的端起茶,如常道:“生气了?”
林愉可没有生气,她要是生气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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