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手一用力发现她不知何时被傅承昀牵着,面色冷峻守着一屋子老幼。
他就那样坐着,面颊紧绷,垂眸遮住眼底一切悲伤,在人走后接过傅长洲的位置,继续成为可以为人遮风挡雨的树。
等哭声渐弱,他才牵着林愉站起来,“开棺,设灵。”
他的手是颤抖的,但他没有哭。
这短短的一生从没父亲到有父亲,再从有父亲到没父亲,傅承昀经历了比所有人都缺爱的一生。短暂拥有,一夕成长,他接过了傅长洲所有的赋予,承担了一个家族的责任。
他就在那一刻明白,去成为傅家的依仗。
他不会哭,亦不能倒。
林愉被他抓着,哭了。
…
傅长洲走在四月,守灵的第一天姜氏一定要自己来,林愉不敢叫她自己来。
“没事,都回去。”傅承昀开口,如姜氏所愿。
林愉回了北院,夜里怎么也睡不着,她方才看见姜氏跪在里面,傅承昀守在外面,风从每一处刮过,有些冷。
不知他们今夜如何?
夜半子时,灵堂灯火通明,姜氏忽然走出来站在杵着不动的傅承昀面前,“你也回去。”
傅承昀揉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困倦的望着异常平静的姜氏,“我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