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头,主动纠缠他的舌头,然后又往他的下巴流连,感受他的胡茬略扎的触觉,又吻他的喉结,一直到他的胸肌。她感受到他身体对自己强烈的反应,却没得到他的回应,脸发烫抬头去看他:“我想你,你想我吗?”
付子时喉结滚滚,压抑地提醒她:“阿欢,”
华落欢却又印上唇去,再吻他一遍,然后抬眸探询地看着他,“真的不想?”
付子时想要她,但那感觉太像交易,他无比抗拒。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掌卡住她的腰身抱起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说:“发烧好了?睡觉。”
华落欢征了征,见他真的闭上眼去,心里有事未得承诺,就又欠起身,隔着一层丝薄睡裙,用自己的蓓蕾压住他胸膛,微微蹭他,又红着脸抬眸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应。
那两团软肉和那峰尖的触觉令他再次欲脉喷张,他腹诽他的阿欢要夺他的命,睁开充满情焰的一对眸子,呼吸粗重又颓败地说:“我明天就去撤案,可以了吗?”
黑暗中他明明看到她眼里闪过惊喜,然后乖乖离开他的胸膛,安心躺下紧挨着他睡觉,又因发烧和疲困很快呼呼睡去,留下他一人被撩得周身火偏又觉“风萧萧兮易水寒”。
第二天华落欢被左手臂微微疼痒的触觉唤醒。睁开眼就看到付子时脉脉看着自己,手上还在温柔轻抚她左手臂上那置入了避孕药管的伤口。
“醒了。疼不疼?”他问她。
华落欢摇摇头,“小手术,只有一点点疼。”
付子时抚上她的脸,期切中带着一点哀求:“阿欢,不要再抗拒我,重新喜欢上我,爱上我,好
矛盾和新开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