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不知道?”
华落欢从刚刚的心疼中缓过神来,为他这番话脸色再次大变,惊惧又难以置信,尤其是听到他说张青是黑警时,她呼吸紊乱难以接受死死地看住他。
付子时也气喘吁吁,他想起当年他用一条命去赌,赌他的阿欢不舍得他死,却换得冷彻心扉,如今她还是那么决绝,言语如刀,要离开他。他已没有筹码,只能裹挟加耍赖。
“而且,阿欢,你对我未免太苛刻,你总说我逼你签下协议,可从最开始,我就没有逼你,是你主动写下你的名字,是你选择了和我开始,只因我没有不计恩怨不求回报地放过你妈妈,所以我就是强奸犯?阿欢,我们明明是真心相爱,你不该这么说我,况且我对你和你妈妈已经足够好,再多的恩怨都足以消泯。”
他说的恩怨是什么意思?华落欢再次缓过神来,然后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抖,小脸发白。
“所以,我父亲的死,真的与你有关?”
只消一句话,付子时刚刚一番博弈堆迭起的信心便一瞬崩塌,他恐惧升到最高,心却沉到冰潭之底,只感觉她在远离。
见他脸色陡变,张张口说不出话,华落欢仅余的一点幻想彻底破灭,眼前这个人,她和他缠绕在一起那么久,却是她的杀父仇人。
她几乎没有勇气接受这个事实,却不得不接受:“你设计夺了沧海,你杀了我父亲。”
“你接近我父亲就是为了报仇,你设计夺了沧海,你夺了沧海,你已经夺了沧海,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杀我父亲?”
她说到后来失控地歇斯底里,眼前这个男人,是杀人犯,杀了很多人,还杀了她父亲,
真相和决裂(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