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擦干净一点,阿欢你知道我有洁癖。”
华落欢只能恨恨瞪他一眼,先帮他脱了上衣,然后给他擦脸、擦颈项、擦背,擦肚腹,擦好以后给他穿上上衣。
她无论如何也不肯帮他脱裤子擦下身。
付子时低首看着面红耳赤的她,委屈里藏着一丝坏笑:“阿欢,我也帮你洗过很多次。”
华落欢脸上更红,狠剐他一眼,褪了他的裤子,尽量平静地给他擦敏感地带之外的其他地方。
付子时不依不饶:“阿欢,你的毛巾对我的身子公平一点嘛!”
华落欢就将毛巾快速擦过他肌肉线条紧致的臀瓣,就要收工。
付子时及时提醒她:“阿欢,还有地方没擦。”
“你自己擦!”她红着脸将毛巾递给他。
“我是病人,没有力气。”
华落欢和他打一阵眼光仗,但很快败下阵来,只能脸红耳赤咬着唇蹲下来给他擦他的下体。想着速战速决早死早超生自己是护工人道主义援助还有最后几天,再无顾忌,仔细给他擦一擦,却没想到那条相熟的命根一到她手上,即使隔着毛巾,突然勃发,几乎戳到她的脸。
那样坚巨、强健,布满青筋充满力量,和它受了伤略显虚弱的主人实在不在一个频道。
她顿时惊愕不已,大大眼睛不可置信瞪圆,小脸更红,下意识咽口水,然后抬头看着他骂道:“变态,你疯了吗?”
付子时面有腆色,有点无辜地道:“阿欢,不怪我,你知道你一碰到它就会那样。”
华落欢记起速战速决,隔着毛巾给他擦一擦,又听到他那熟悉的暗暗的
住院二三事(8/12)